没想到这封我酝酿了大半年的日志居然是在这么个状态下诞生的:
半夜三更 昏昏欲睡 光着屁屁
但纵然如是,也妨碍不了我对我们优秀的双胞胎弟弟小鸟儿的念想
俺一农民不知道飞丹佛要多久,几年不用的地理知识也几近消失,所以见到鸟大人的邮件猛的就挣扎起来兑现那个一落地就来看我的blog的承诺。(现在我很后悔当初夸这海口>_<)
便先把词奉上吧:
《水调歌头·怀拧发》
且问相似几,西子亦不应,俯望桃花潭水,李汪情且此。遥想拧发当年,数黑金如家珍,后摇落于心,时光细转磨,终是了无痕。抚情愫,明事理,论古今。千回百转,千言万语道不尽。呼一声高山,吟一淙流水。望洋莫兴叹,自有两心知。
莫嗔我平仄不分,韵脚全无。
哎,古人的东西真不是一般的难弄,还是显摆一下这几天学的英语吧。
上次送了你两句,今天再送句<The Dharma Bums>的结句:
O ever youthful,O ever weeping.
超级Jack Kerouac,超级公路片!
大叹一声:人生在世,得一知己足矣。
附录:
1 照片,没洗好
2 军操大哥发表讲话:geroro伍长,这次我们侵略蓝星的任务终于有了本质的飞跃了~!kerokerokerokero~~
3 这个破网,这么几个字我从1点卡到4点才发出去
4 军曹大哥再次发表讲话:小鸟大人,共鸣吧!zzz~zzzzz~~`